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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的女性和她们的这个时代

导读

2016年5月28日下午,腾讯·大家、经济金融网、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MBA项目联合举办的读书活动“写作的女性和她们的这个时代”在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举办,本次读书会邀请到作家闫红、陈思呈、侯虹斌和红肚兜儿4位女性作家,一起聊聊女性,聊聊女性生活的这个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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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各位,下午好!非常欢迎大家来到“写作的女性和她们的这个时代”读书会。我介绍一下我们的嘉宾:闫红女士、侯虹斌女士、陈思呈女士和红肚兜儿小姐,她们都是非常出色的写作者,当然颜值也非常出众。你们被称为美女作家的时候会生气吗?你们认为你们中谁最美呢?

红肚兜儿:我觉得这种问题都是挑拨离间的,在我心目中她们都是我的女神,我的偶像,所以她们三个都是特别美的。

侯虹斌:我们以前如果是玩真心话大冒险的话,说你认为谁最美,你说出去之后要担心被一个人记恨一辈子,或者被没有夸的人记恨一辈子,所以我们不适合玩这个游戏,另外三位都是我非常喜欢的朋友,她们每一个人有不同的特点,在很多角度给我很多的启发,跟她们坐在一起我心里窃喜。

闫红:其实我们有时候不在意一个人是否有钱,但是对一个人好看不好看会脱口而出,所以对于外表我自己赞扬的时候会节制,你的赞美是对美貌的尊重,但是对别人来说不一定好。对于美女作家的称呼我不太喜欢,我不是从女权方面考虑,而是我觉得作为作者,用心写作是重要的。所以关于美女作家听听就好了,不会有愉快的感受。

陈思呈:现在大家都乐于承认自己是相貌协会,但是我不能算是其中一位,因为我不会打扮,朋友经常说不要让我见粉丝,因为他们会失望,所以我对那些朴素的人怀有一种好感。我不是美貌,我听到别人说我是美女作家的时候会挺高兴的。

主持人:作为女性你们如何处理生活和写作的关系的,日常俗物会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创造?

闫红:我是热爱生活的人,会在时间上有影响,会花时间养花和种树,有时候对我写作有好处。我喜欢逛城乡结合部,那里会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之类的,比如可能你买东西的时候一个女的跟售货员说他老公有小三。俗物不可以剔除,否则生活就会不丰富。

侯虹斌:闫红的状态我喜欢。我是不喜欢俗物的人,我的俗物就是上淘宝买衣服和护肤品,其实我们写作人要花非常多的时间在电脑前,大脑还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信息,平时还要看书,剩下的时间是给大脑休息的。所以我认为的俗物,包括我喜欢购物、看垃圾片,是为了让自己放松,换一种方式充电的,这让我既开心又放松,这也是工作与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每一个人方式不一样。

侯虹斌、陈思呈
侯虹斌、陈思呈

主持人:对女性来说,生活很重要,花的时间和精力会比较多一些。思呈和兜儿是怎么处理生活和写作的呢?

陈思呈:还是感觉有影响,因为我生活能力差一些,像做饭还是挺花时间的,大的影响就没有。

红肚兜儿:成为自由撰稿人你会发现,写作就是生活,生活就是写作。看起来我是在休息,我在逛街,但是脑子里一直在想我在怎么写,不像上班族,下班就没事了。说到俗物,我们生活本来都是庸俗的,很多人会把女作家和文艺女青年划等号,她们应该是批着长发,喝着咖啡,其实这不是常态,你肯定也有你家常里短的生活状态,女作家也有八卦,也会家里洗衣服做饭,这很正常。我觉得你可以到生活里面写出的东西反而有活力,让人感到亲切。

主持人:就是说写作来自生活,生活来自写作。闫红老师我知道你写了很多有关《红楼梦》的文章,你会跟你儿子讲《红楼梦》吗?你会让他多大的时候读《红楼梦》呢?

闫红:我看到一个文章,一个老师说他妈从小就想让他看名著,他长大就不想再看了。我肯定不会把《红楼梦》推荐给我儿子,不会让他觉得非得接受。我自己在10来岁的时候看到一个破书,刚开始讲的是凤姐和平儿,因为很八卦,所以我就看下去了,我跟《红楼梦》是邂逅。我不管我儿子读任何的名著,我希望他是邂逅的状态。

主持人:思呈是怎么看的呢?

陈思呈:我写过一本关于《西游记》的书,孩子帮了我很多。小孩喜欢变形的东西和场景,不是我引导他,而是他引导我,这种奇幻对我也是思维的补充。所以我觉得反而他是引导我的人,不是我引导他。

主持人:看来我们可以从小孩身上学到很多东西。侯虹斌老师,网络上的你,有时会给人有点尖锐的印象,现实生活中你是怎么样的呢?

侯虹斌:很多人问过类似的问题,有些读者朋友一直觉得我是穿很多口袋的裤子和军绿色T恤的人,见到我后觉得我形象跟网上差别很大。我觉得是这样的,我确实是一个非常喜欢时尚的人,但我也是很喜欢辩论的人,而且我会关注一些宏大的话题,我说的就是我写的,也是我践行的,我的价值观跟我在网络上的价值观基本上是一致的,只是大家看到我第一眼的形象跟我严肃的文章不一样。

主持人:红肚兜儿,你艺名怎么来的?

红肚兜儿: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。其实很简单,因为当年QQ聊天大家喜欢特别的名字,我当时觉得女人一定要取一个风情万种,让男人想入非非的那种,我本身喜欢红肚兜,因为它有中国的传统特色。我小时候看《聊斋》,里面的女妖精勾搭书生的时候,她们说安歇了就会看到红肚兜,我从小就觉得这个东西很漂亮,特别女性化,而我自己写的是女性和两性情感的东西。所以,这个名字就一直用下来了,没有想太多。

主持人:你的这个名字非常性感。你还有一个红肚兜儿的公号,会发些小黄文。你有铁杆粉丝吗?

红肚兜儿:有是有的。我在2008年的时候正式写专栏,那时候很巧,因为有一个时尚编辑邀我写的就是两性专栏,尺度挺大的,那个专栏写了两年,读者的反馈很好,很多人买杂志就是为了看两性专栏。我自己对两性领域很感兴趣,因为在我看来性是美好的事,每个人都喜欢,也想了解更多,做得更好,所以我就会写一些两性观念,就有了很多早期的粉丝,他们是这样积累起来的。他们打赏多少的都有,这是对我的认可。首先这个东西是写给自己的,其次有朋友看到了也喜欢,我就满足了。

主持人:我们常会看到闫红和思呈是捆绑一起的符号,你们这么亲密,对于你们意味着什么?

闫红:我首先要从我父亲说起。我父亲是贫农出生的年轻人,他喜欢看的小说是《平凡的世界》,在他的影响下,我跟很多人一样,觉得一个人应该上进,这是我很多年的思想。后来遇到了陈思呈,我才发现有一些人不是这样想的。很多人都会说出一些清高的话,但有一些人的话和做法是分开的。

陈思呈给我印象深的是,她在高校工作很多年,有一天她想改变自己的生活,想辞职,离开固定的工作跳到江河日下的纸媒。我非常反对她,当时我还不知道她要付出更大的代价,那时候再过两年单位就会分给她一个广州的房子,对于很多人来说这非常难以取舍,你再忍耐两年,而且不是太痛苦,大部分人肯定妥协了,因为我们需要给人有交代的事太多了,但是陈思呈放弃了,我蛮震惊的。

闫红
闫红

陈思呈:不是这样的,我经常批评闫红,我觉得她说得我像神经病……因为当时那个工作很无聊,刚好文化副刊要人,我感觉文化副刊的气氛符合我的愿望,而且我担心房子到手再去可能没有那么好的机会,我也担心再过两年我更老了。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。

我觉得闫红很有趣,她在书和文章里面是非常犀利的,实际上我觉得闫红比我更加憨厚、天真,她对陌生人都很好。我们之间其实就是像闺蜜一样,友谊是两个人的互相进步、安慰的东西,这样的友谊、这样的知己比爱情更难得。

主持人:我看到侯老师有补充。

侯虹斌:确实是,因为我做编辑的时候约过陈思呈的稿子。

陈思呈:我的专栏都是侯老师促成的。

侯虹斌:她的文章我很喜欢,里面呈现的豁达让我震惊,猛然回想我是否错过了什么。我记得好像有一篇文章写你,开题就是说有很多人生活比较差。

陈思呈:当时有一个另外的作者,他发愁地看着我,问我:你日子怎么过,到底几个专栏,你收入很低怎么办呢?就觉得我过得差。

侯虹斌:中国的氛围一直是促人上进,至少有一些人偷懒也没有敢这么说,而她是达到一种非常豁达的状态,所以我看到她的文章之后觉得很吃惊,我会反省自己,到底哪一种生活才是人生的真谛?也许另外一种可能是,但是我们要接纳更多的可能,看了这个文章之后才觉得懒惰也可以清新脱俗。这个我是挖苦你这么说,但是我觉得你的人生状态也是不错的,我们自己也要反省一下。

主持人:这点可以看到我们女作家的友谊是纯真的。我想知道一下,你们是怎么看性感呢?

红肚兜儿:我的粉丝天天说我胸都没有还发自拍。说到性感,我觉得性感不是单一的,是综合的东西,首先是你要足够聪明,有性感的大脑,这样才能跟人相处愉快,才能跟别人摩擦出小火花,聪明的人才可以调情。很多人觉得性感是穿着方面的,但是我有一个很特别的感悟——让我们长久性感下去的是灵魂。当然肉体的性感也是非常重要的,但这不是天生的,需要坚持跑步,坚持去健身房。这种才是真正热爱肉体,愿意让自己性感的人,性感是艰难的事,首先你要不断吸收新鲜的东西,其次要吃苦,健身是很漫长和辛苦的东西,所以可以坚持下来的都不是一般人,都很棒。性感,我觉得是有攻击力的,是会征服其他人的,所以它是很强大的能量。

陈思呈:我觉得性感是生命力,不但可以爱人,而且让对方产生爱的能力。

侯虹斌:我心目中的性感一个是非常聪明,另外就是发自内心的善良,还有热爱生活的能力,其余跟两位说的一样。

闫红:我有一次看到写张幼仪的书,胡适请客,请来了陆小曼和张幼仪,陆小曼就很性感,张幼仪说我知道我没有什么魅力,因为我是一个严肃的人。所以我有时候在想,很多时候我心理有这样一个定位,我就把这个定位放大了,就发挥自己严肃枯燥的特长,但是有时候我也会有一种狂妄的自信,觉得我有枯燥的性感,因为从尘埃里面可以开出花来。

主持人:在我看来,四位都是非常性感、独立的女性。说到独立,我想问问四位:女性的独立是不是意味着某种孤独?女性应该怎么发展自己的独立性呢?

闫红:不独立的女性更孤独,其实她们所有的孤独都是不够独立造成的,如果她们有自己的方式把小世界填充好的话,就不会有孤独的感觉了。

侯虹斌:其实不仅仅是女性,人不管是独立不独立都孤独。孤独分好和坏,不好的孤独就是你不独立,没有自己的价值观,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别人身上,你可能会倾诉,但是不会得到同情,我认为这种孤独是没有价值的。如果一个人内心有依托,知道自己的价值观是什么,并且为某些理念努力的话,你的孤独就有价值,而且会蛮享受的。

陈思呈:侯老师说的有价值的孤独我同意。独立的人不害怕寂寞,他自己从自身得到满足就不会外求他人,外求他人一方面不可靠,还有情绪起起落落也不好。

红肚兜儿:我觉得很多人提到孤独是觉得不好的东西,我们要逃避它、排斥它,但是我觉得孤独是人生体验的一种,所谓人生百味,你要尝过苦的才可以尝出甜的。我觉得所谓独立就是有选择的能力,孤独的时候也可以享受孤独,热闹的时候也可以享受热闹,你可以选择想要的生活状态。很多女性可能在婚姻里不够独立,结婚之后没有自我的存在,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这个家。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首先要为自己活着,其次才是家庭、老公、孩子。我觉得所谓独立就是敢于面对生活中的一切,不光是阳光还是风雨,家庭很好,但是万一离婚了家庭破碎了,你也没有问题,也可以靠自己创造更好的生活,这种能力是每一个人应该具有的。

红肚兜儿
红肚兜儿

主持人:看你们在腾讯·大家的专栏文章,你们也蛮关注公众话题和女性权益的,像之前侯老师一篇文章《贾平凹为何渴望一个拐卖妇女的农村能永续存在》,却引来不少人的掐架。

侯虹斌:我并不是站队,而是说我自己想说的话,我还是女权主义者的,女性主义可能好听一点,其实英文是一样的。首先我是坚决维护两性平等,这也是很多男性经常反对的,他们认为女性权利已经够大了,凡是任何想要平等的都是耍流氓,我会用大量的例子和事实去反驳他们,这种掐可能比较容易理解。为什么跟女权主义掐呢?所谓女权主义者不是一个党派,每一个人坐在这都可以说是我是女权主义者,但这个联盟可能不存在。有一部分人是强烈支持计划生育的,还有一部分是以仇视男性为目的的,而且有大量的人会辱骂人。当然我要告诉他们,女权主义者是不会支持计划生育的,所有的女权都是人权,没有人权怎么谈女权?我不是说不同意见就掐,而是可能会基于个人经验很激动地批评一些事情。但是反人权的言论我不能忍,一般不对的观点我可能看了就算了,但是我的底线是站在人类权利的基础上,以及维护共同价值观的基础上,在这种情况下有细节的不同非常正常。我没有那么凶。

主持人:我知道你很好啊。我想知道在我们这个时代,你们怎么做自己的呢?

闫红: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首先自己生活圈子比较封闭,不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,其次可能内心有一点骄傲,所以做到自己不是很困难。

侯虹斌:我不知道什么叫做自己,我随时在变,我说的变是我可以接受新的观点,当然我不是说没有自己的价值观。

陈思呈:做自己应该是本能,可能没有什么技巧。

红肚兜儿:做自己肯定是缓慢长期成长的过程,十年前我还是青春少女的时候,不太能确定自己要成为什么人,那个时候就会觉得别人说好就是好。但是慢慢的,成长积累了人生经验,有了自己稳定的三观,慢慢就会找到自己。成长就是过自己更愿意的生活,剔除不喜欢的事。

主持人:四位都是作家,想请你们为读者推荐一本书,你们各自会推荐什么?

红肚兜儿:我写两性情感的,我推荐大家看《精子战争》。很多时候爱情很纠结,觉得男女关系很复杂,其实我们看爱情可以往生物学靠拢一点。这本书通过科学的方式解读感情,里面的例子尺度很大,但是是科普的,写了很多人类的感情状态和男女关系,包括出轨、多偶制等等。这本书让我印象深刻的是,我们谈情说爱的时候觉得很浪漫,我爱上这个人了,其实都是基因作祟,很多时候爱情的欲望就是人类繁衍的本能,所以看一下生物学方面的书面对爱情就会想开了。

主持人:可能以后兜儿要写科普文章了。

陈思呈:我推荐的也是跟两性有关的。感情也有境界说,很多时候感情不是靠运气,是靠自己的头脑思维,看你境界怎么样,境界高了可以解除很多的烦恼。我推荐《爱的艺术》,弗洛姆的,他认为爱是取决于对象的。很多人认为给予是牺牲,其实不是,给予是有创造力的行为,爱是分享……他的很多观点让我们爱得更好,活得更好。

侯虹斌:我推荐两本:

一本是《来到地球第一天》,大象公会出的,讲的是人类为什么形成一夫一妻制,包括为什么高阶层会看到低阶层的,这本书是从动物中推理出来的,也是从人类社会历史中推理出来的,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制度,为什么女人对婚姻的依赖比男人更强。

另外一本是《性审判史》,它讲的是从人类文明产生开始的各种现象。为什么叫性审判史呢?最早女性是男性的财产,包括后来欧洲中世纪的时候大规模杀死女巫,也是非常强烈的性刺激,当时明面上是禁止婚姻的,所以他们经常通过对女巫的性虐待感受这种刺激,为什么它很有趣呢?要知道社会是怎么演进的,我们是突破了多少障碍才走到今天。我们现在所有女性的权利,是无数的鲜血换来的。这么讲可能严肃了,但是我们所做的努力是为下一代的铺垫,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。

闫红:大家都是从感情方面推荐的,我的话就推荐《三体》。因为很长,看完之后可能你就会忘记你的烦恼了。

主持人:我们现在在汇丰商学院,商学院嘛,一提到,大家都会想到是跟会跟钱打交道的,四位老师是怎么理财的呢?听说闫红有很多房子,理财上你算是成功的吗?

闫红:说到钱这个问题,我爱钱是出名的。有一次陈思呈到外面演讲,结果人家给了她超出预计的费用,她非常高兴,她就给我发了200块钱的红包,过了一会又发了200块钱给我,我跟我老公说,他说是不是她知道你爱钱呢?

爱钱这件事情我觉得很高雅。因为很多场合有很多人喜欢拍马屁,我想了解这可以迅速变现吗?他晋升这个职务有什么好处吗?有人不想变现,他们想享受那种快感。我不想鄙视别人获得快乐,我觉得不要太贪婪才可以更好。我在某些地方做了一些事情就可以得到钱,这样可以衣食不愁,而如果一个朋友让我做一件事情,这样我就能够不计报酬帮他了。

陈思呈:爱钱确实是一件高雅的事。闫红视名气为粪土,因为获奖没钱,她会认为没有意义。我非常理解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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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思呈

侯虹斌:我不爱钱,但是太穷了,我不是换房子,我想法是不愉快就买一个包,没有什么是包解决不了的。

红肚兜儿:你的问题是理财吧?为什么围绕爱钱呢?

主持人:钱财不分家。

红肚兜儿:说到理财,我在一星期之前对理财没有任何概念,写字的人对数字不是不在乎,而是不在思维里面,搞不定。

主持人:下面还有一些时间,我们留给现场的读者朋友们。

提问:现在剩女的问题也很多,对退而求其次的婚姻和遥不可及的爱情怎么选?

侯虹斌:我个人理解,你可以找到合适的对象,比如说即使不是非常相爱,但是至少你们有好感,都觉得顺眼;接下来你们还要有价值观一致,不能一个是自由派,一个是反日本;第三个包括你们日常生活中的审美,还有基本的生活习惯相近。如果达到这三条,大家比较顺眼、条件也接近的话也可以结婚的,前提是什么呢?价值观稳定的人,至少他是理性的,万一合不来大家可以和平分手。当然如果互相不喜欢,也没有兴趣就不用考虑,大概是这样。

红肚兜儿:我觉得很多人可能把婚姻看得太重要,会先入为主地说我结婚了要跟这个人过一辈子,其实生活是过一天算一天,过到一半分开了也是一种常态。我们先把自己过好了,婚姻谁知道可以延续多久呢?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

提问:我之前一直在关注闫红老师的博客,您写了一些生活周边的女性,都是比较彪悍的形象,比如说您的母亲和姥姥,还有老家的戏曲演员,为什么这样写呢?

闫红:因为我们那个地方灾难特别多,人就需要流动,在这样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下很容易形成彪悍的性格,这种彪悍里面有柔情,也有生命力,不是很直接的,也有千转百回,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非常动人。非常感谢你看出我文章里面的特质,这也是我最感兴趣和喜欢的地方。

闫红、侯虹斌、陈思呈、红肚兜儿
闫红、侯虹斌、陈思呈、红肚兜儿

主持人:请问老师,现在社会中男性和女性是不平等的,老师有遇到不平等的事情吗?

侯虹斌:当时我是研究生毕业之前找工作,找到一家出版社,而且已经约我见面了,当时想留下我,说可惜我不是男的。我说为什么?他说编辑部里面9个人8个是女的,1个是男的,所以就没有录取我。另外一例是我之前在的一个报社,我们要招人,说要找男的,不要女的,我们也是受欢迎的部门,有一些资深记者想过来,有工作经验的女记者也都OK,后来说可惜是女的,因为我们想要一个经常出差,不需要请产假的记者做,如果是女记者很麻烦,还是不要。结果拖了一年之后还是找了女的,而且女记者的履历比男性优秀太多了。

我经历的这些说明什么问题呢?我所在的媒体在这方面很先进,但是碰到具体的利益首先排除的是女性,后来还是选不出男的,不得已才任用女性。我们就业的时候女性和男性是分开的,有一些根本不要女性,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男女平等了,在大城市里面我们仍然面临非常多的歧视。

提问:老师好,有一个关于我姐姐的问题,她因为很多原因出现了产后抑郁症的问题,像这种问题老师可以给一些建议吗?或者分享一些经历。

陈思呈:我不是很有经验,但是我可以说一点,有抑郁症得求医的。特别是春天是抑郁症的多发期,前不久我买药的时候,一个男生进来问店员说有没有抗抑郁的药,我说谁想吃,他说自己,我说得去医院,我觉得如果有抑郁症的话真的要求医的,不是两三句话可以解决。

侯虹斌:对,产后抑郁症要去医院求助,可能还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,具体需要看情况。而且她可能要跟丈夫沟通,告诉丈夫到底出现什么问题,丈夫是否可以帮他面对这个问题,有时候也许家人也可以帮助他们,这不是叫想开一点就可以。

闫红:我是悲观的人,我心情很灰暗,很多东西可能很困难,只有等待和忍耐,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
主持人:谢谢四位作家给我们做了精彩的分享,也感谢北大汇丰商学院和耦耘读书会给我们提供这次机会。

(责任编辑:郭倩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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